杜晓南抿了一下唇角,“不会玩,但赢你们足够。”
谢若巧接一嘴,“我们三个人呢,你说大话的时候可别闪了风。”
杜晓南笑,目光从她规整的衣服和雪白的脸上扫过,再望向她穿了袜子套着毛茸茸拖鞋的脚,声音不疾不徐的,“有本事就尽管来。”
宫远早先对杜晓南并没有什么敌意,后来因为谢若巧进了谢氏集团,跟这个杜晓南有过太多的交锋,而杜晓南又是阻碍谢若巧毁掉谢氏集团路上最大的障碍物,他的未婚妻是谢丹彤,谢丹彤处处争对谢若巧,故而,宫远就把杜晓南列为了敌人,对他颇为不待见。
他并不太想跟杜晓南打麻将,拉了一下谢若巧的手,“很晚了,你困么?不如不玩了。杜总来找哥哥,可能还有别的事情要说呢?我们不要打扰了他们,我送你回屋卧室吧?”
杜晓南现在一听睡觉二字就慌。
他怎么可能让宫远有机会带谢若巧回屋睡觉。
就算他二人各睡各的,他也不乐意。
他既来了,她就要陪着他,还得陪一夜。
不等谢若巧回答,杜晓南已经轻启薄唇,“我找你哥哥没什么事,就是纯粹来拜个年,既然赶上了打麻将,怎么能不玩一玩呢?”
他望向谢若巧,“能有这么好的机会赢我的钱,让我败一败,浪费了多可惜。”
杜晓南知道,他说了这话后,谢若巧一定不会放过他。
果然,谢若巧扭头对宫远说,“我不困,再玩一会儿吧。”
她冲宫远挤了挤眼。
宫远跟她在一起这么久了,自然明白她这眼神的意思,无非是要在今晚上好好出一通气,把杜晓南杀的吐血。
他们这边有三个人呢,就算杜晓南再厉害,也会是输的最惨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