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他脖颈处挂着的十分不合适宜的宛如手指头一般粗的金项链,谢若巧会以为他是成功的商业人士。
男人一下来,车上坐着的三个小弟也跟着走了下来。
一个小弟为男人撑伞,另两个小弟过来看车被撞的情况。
谢若巧撑着伞,自知是自己撞了他们,理亏,耐着性子说,“你们想要多少钱?或者说,我帮你们把车修了也行。”
三个小弟看着她,没说话。
男人走过来,笑呵呵地看着她,眼中的浴望毫不掩饰。
“小姑娘口气挺大,但这点儿钱我还真看不上,不然这样,你陪我走一趟,我们这事就算了。”
谢若巧冷笑着挑眉。
她右手在撑着伞,闻言将左手抬起来抄进了大衣口袋里,就那样不冷不热的看着他。
“让我陪你走一趟,上哪儿呢?”
男人笑道,“去了你就知道了。”
谢若巧一动不动,“我若不去呢?”
男人脸上的笑散去,显出几丝狰狞来,“那可由不得你。”
他当然不可能会在光天化日之下把谢若巧掳上车,但他有的是本事在晚上把她弄到自己床上来。
谢若巧盯着他看了半晌,又往旁边看了一眼为他撑伞的小弟,还有另两个随时等待命令的小弟。
男人穿的是西装,可小弟们穿的都是中山装,像一种制服似的。
谢若巧想了想,整个南江市,能穿这种制服的地方,只有一个。
她点了点头,“原来是三社公会的人,那我就陪你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