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栎不怪她,她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愧疚。
她想摧毁谢氏集团,一是为母亲,二是为自己,三是为宫远,四就是为宫栎。
以前她没想太多,那个时候她也没想过有一天宫远可能会离开她,可如今她不得不想了。
或许,拿下谢氏集团,作为偿还宫氏兄弟二人对她的恩情,她就不会这般难受了。
她做她应该做的,至于宫远,选择权给他。
佣嫂做好晚饭,没等到宫远回来,谢若巧一直窝在楼上也不下来,她只好上楼去喊。
谢若巧收回望向阳台那边的视线,穿上拖鞋过来开门。
佣嫂说,“晚饭做好了。”
谢若巧嗯一声,关了房门走出来。
佣嫂问,“二少爷不回来吃饭吗?”
谢若巧一边往下走一边说,“他晚上有应酬,不回来,佣嫂陪我一起吃吧?我不想一个人吃。”
佣嫂看着她瘦削的背影,点了点头。
晚饭过后,佣嫂忙着收拾,谢若巧上楼换了衣服,又穿上羽绒服,戴了一双过冬的手套,拿上雨伞,出去了。
外面下了很大的雨,雨滴砸在伞面上,感觉会将伞面砸破一般。
冷风呼呼的刮,刮的大雨也跟着往人身上呼呼的砸。
谢若巧的脸上被雨水打湿,她却没管。
站在空旷夜色的雨幕下,她其实有些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