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杜晓南又将她一把抱起来,进了屋。
这回没人阻止于衍关门了,他将门关好,正准备说一句,“杜总,我先走了,明天再来接你。”
结果,杜晓南对他吩咐一句,“煮杯醒酒茶端上来。”
于衍愣了愣,“这里没有醒酒茶。”
正上楼的男人闻言冷眸扫来,“没有你不会去买?”
于衍立马会意,转身就要去买,结果男人又喊住了他,“再买袋牛奶,回来温好,跟醒酒茶一起端到我卧室。”
于衍赶紧出去了。
杜晓南抱着谢若巧上了楼,一路进了他的卧室,他将谢若巧放在床上,起身准备拿毛巾先给她擦擦脸和手,可是刚起来,那个原来被放在床上的女人就一下子蹦了起来,在他的床上放肆地跳着舞唱着歌。
杜晓南,“……”
这女人喝醉了有这么飚的吗?
他是没见过。
她在谢氏别墅住的时候都很循规蹈矩,早起早睡,上班从不迟到,回家的时间也很固定,不会很晚也不会很早。
他也没见她喝醉过。
却不想,她喝醉了是这么副模样。
杜晓南妖孽般的额头狠狠地抽了抽,看她完全把他的床当成了演唱台的样子,忍着嘴角的抽搐拔高了嗓音冷冷地说,“你给我下来躺好!”
谢若巧已经醉的入了魔,完全听不见他在讲什么,当然,她浑然忘我,眼睛里已经看不见任何人了,她只是扯着嗓子在那里唱——
五星红旗随风飘扬,胜利歌声多么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