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了半天,才指准一道门。
她笑嬉嬉地走过去,嘴里还在嘀嘀咕咕,“原来门在这儿。”
她扭着腰身,踉跄地往那边走,好不容易走过去了,却不小心崴了一脚,她眉头蹙蹙,好像觉得有点疼,可又因为醉的太厉害,不确定是不是疼。
继续走,不舒服,索性弯腰将鞋子脱了,扬手一扔,抛到了身后。
再继续走,发现一只脚高一只脚低,差点跌倒,她又低头瞅瞅两只脚,好像有些不一样。
怎么她的两只脚会不一样呢?
盯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一只脚穿了鞋子,一只脚没有。
她索性将另一只鞋子也脱了,赤着脚往前。
说是赤着脚也不对,穿了袜子的,是连体丝袜的连脚袜,加厚的,不冷,加上她刚刚喝了那么多酒,浑身燥的厉害,哪里还知道冷。
下午的时候下了一场大雪,可很快又停了,周边的野草里铺着星星点点的雪花,但通往大门的那条油亮亮青石板路上没雪花。
这个时候也没再下雪,所以路面是干的。
一路走到门口,晃晃悠悠地掏钥匙,掏出来后就往锁孔里插,拧了拧,门没开,她狐疑地盯着门,揉揉额头,想着难道钥匙拿错了?
她又翻包,找门卡。
门卡找出来,去刷,也刷不开。
她嘟嘟嘴,去按自己的指纹,打算用指纹开,可是,指纹也打不开。
她纳闷了,伸手去摸那个锁,言语里满是不解,“怎么回事?”
她好奇地对那个门锁摸来摸去,不停的研究。
于衍开车将杜晓南送回来,老远就看到杜总的别墅门前有一个女人在那里站着,整个人都快帖到门上了,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不知道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