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说,“这你倒放心,我们这个县城又小又贫瘠,平时没外人来,也没人出去,消息闭塞的很,也没人会打听这个。”
“那就好。”
谢若巧没多留,跟男人告了辞,就随着杨关一块出来了。
上了车,谢若巧靠在椅背上揉眉头,杨关瞥她一眼,发动车子往回开,“怎么办,继续查,还是先回去?”
他说的回去是指回南江市。
谢若巧听的明白,她轻叹一口气,“还怎么查,这孩子肯定遭受了巨大刺激,才变成这样的,是不是有人在追杀他?”
“不是,”杨关说,“是在出车祸的时候,他母亲把他推下了车,然后他就掉了下来,没死,但受到过度惊吓,变成了这般。”
这个细节杨关没对谢若巧说,但杨关调查了,情况确实是如此。
他详细地对谢若巧说了那场车祸大致的情形后,谢若巧蹙了蹙眉,“也就是说,有人害死了谢文泉的心腹,又用同样的方法害死了那个心腹的妻子。”
“嗯,是这样。”
“会是谁呢?”谢若巧一个人坐在那里嘀咕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