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晓南看着那一片雪白,眸色又暗了暗,腰微微下弯,将项链往她脖子上戴去。
他温热的指腹有意无意的从她脖颈上抚过,然后整个身子包围着她。
他低垂下头,脸几乎要埋进她的发丝里,闻着那淡淡的发香,他几乎有些目眩。
谢若巧也不太舒服,被他指腹擦过的地方,只觉得火辣辣的,带着皮肤的一阵阵轻颤,一路蔓延至心底,似乎心也在跟着轻颤。
她蹙起眉,对这突然出现的怪异情绪感到不解,也有些排斥。
她不耐烦地问,“好了没有?”
“嗯,就好了。”男人的声音沉沉的,仔细听去,还有几分压抑的沙哑。
两三秒后,男人退开了,双手抄兜,兜里的手轻轻握拳,脸上是惯常的淡漠,看不出丝毫破绽,只眼神幽黑深邃,把夜色都比了下去。
谢若巧低头扫了一眼,没有去摸,见戴好了,她莫名的松一口气,抬头淡淡的道,“我可以回去睡觉了吗?”
杜晓南看着她的脸,“嗯。”
在她转身的时候,他又丢一句,“后天晚上的商业宴会,我要看到你戴着这个项链出现,我知道,你会陪在宫远身边去的,不要说拒绝的话,你知道后果。”
谢若巧又被他给激怒了,伸手就要将项链摘下来。
男人阴冷地出腔,“你摘下来试试。”
谢若巧气的又想故技重施,转过来就要踢他,却被他快速地避开,大手一抓,抓住她的小腿,微微用力就将她给拉扯到了怀里。
他一手搂住她的腰,力道大的像要捏碎她的腰骨,一手冷硬地扣上她的下巴,迎着她怒气漂亮的脸蛋,他冷笑,“一次两次就够了,你还想有第三次?”
混蛋,踢坏了她就等着一辈子守活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