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陪着我还是看着我?”张婉婉咬牙问道。
“小姐您说笑了,不过奴婢一切都听王爷的吩咐。”小翠这脸就像那常年未融化的冰山,像那经历了百年风化的松树,不管张晚晚如何生气,她都毫无表情。最后张晚晚无法,只能磨牙道:“扶我回屋!”
另一边,王记杂货铺里。
晴雯正叼着笔,不知是在写还是在画着什么。
如果说是写,那有时候还会长长短短的画上两笔:若说是在画,偶尔又会写上几个大字,不过若是有心人看见,会说都是错别字,不是少偏旁,就是简易的。
总结来看,就是四个字——惨不忍睹。
团宠从后院打水回来,一开门指着晴雯的脸,就哈哈大笑起来。
晴雯被笑得莫名其妙,放下毛笔,用手抹了一把脸问道:“你笑什么呀?难不成我脸上有东西?”
没想到团宠笑的更厉害了,双手捂着腰,使劲喘着气笑着说道:“姐姐你别抹脸了,在弄都像个夜叉了!”
“什么?”晴雯忙跑到铜镜前。果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墨水蹭到脸上左一块、右一块的,自己刚才那一抹更是糟糕。直接就是个黑脸的包公。
晴雯忙跑到水盆边洗脸,嘴里道:“好你个小丫头,还敢笑话我?看我一会儿不给你抹成个大花猫!”
“姐姐,你可别吓唬我。”团宠今天梳着两个小羊角,还特意用红头绳缠的,歪头的时候甚是可爱。“要不我下次不告诉你了。”
说完团宠拿起晴雯刚才写的几张纸,东看西看也没闹明白,“姐姐你这是做什么呢?”
晴雯边擦脸边解释道:“我那天去北静王府,吃了一道菜,甚是好吃,我想把它改一改,然后咱们也卖,肯定能挣钱。”
“姐姐,那做东西肯定有油烟,咱们这屋子都是布匹、布料,最怕油烟了,能行吗?”团宠提出疑惑。
晴雯笑着点了点团宠的脑袋。“你想的还真周到,姐姐没白教你。不过我研究的这个没事,咱们晚上把这前后门都关上,在后面做好,拿料水泡着,谁吃谁就拿,保证一点油烟都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