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沉默了好久:“…很晚了。”
“我找你有重要的事!”潭晓棠被对方的扭捏带的不耐烦起来,她脾气一贯是不好的。
“等我哥出来再说吧…”
贺江眯着眼睛,冷冷地笑, 嘴唇翕动, 最后吐出一串字——
不能让付坤跟着。
空气里有乱飞的蚊虫, 四下转着, 头死死撞在人身上, 啪嗒一声摔进地里。
“…你快出来,不可以告诉付坤,否则关于你们两个的关系…”
潭晓棠恰到适宜地把电话掐断, 靠在一边的土木桩上,从口袋里翻出一包烟来。
点燃的那刻,猩红的光点晕出丝丝缕缕的烟雾。
“你抽烟?”贺江脸上终于出现了除阴鸷以外的表情,有些意外。
“不可以?”潭晓棠夹着烟, 吐出一口烟圈。
夜里冷得蹊跷 , 风从四面八方灌过来, 要把人拍在山坡上。
木屋里昏黄的灯晕了一圈接一圈,时烊看着厕所还紧闭的门, 犹豫再三才开口。
“哥?”
“…嗯?”付坤的声音从门缝里飘出来, 环绕在时烊周围, 排成圈往他脑子里钻。
“你还没好吗?”
“怎么了?”厕所传来一阵冲水声, 门被拉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