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唯恐天下不乱的好事者替男人吆喝,也有老太太劝他不能欺负孩子。
但所有的声音都就此离许醉远去。
她听不进别人在说什么,满脑子都是男人不干不净的污言秽语,气得手上青筋暴跳,呼吸加重。
一只手突然从她头顶伸了出来,半路抓住了男人的肥手。
男人挣扎了两下,“你干什么?别管闲事啊我告诉你!”
他肥的跟蛆一样的手怎么扭动都挣不出来,反倒是越挣扎越被握得发痛,好像连骨头都捏碎了一样的痛。
男人的脸色由红转白,疼的额头沁出汗水,好看极了。
许醉握在糕点上的力量松了松,她回过头看去。
阳光从窗口投进来,他逆光站着,另一只手从她怀里拎走了糕点,“别激动。”
许醉懵懵的看着他,好像是第一次意识到贺叙已经是个大人了。
他比她高了,一只手就能钳制住别人,不用她再挡在前面保护。
当年的小跟班可以保护她了。
许醉心底多出一些说不上的感觉。
他低眸看着她,浅浅一笑,“糕点挺贵的,别浪费了,不值当。”
男人发出杀猪一样的惨叫,“我的手要断了,你松手!你快松手!”
贺叙松开他。
男人握着手忙不迭的向后挤去,像只仓皇逃窜的猪。
贺叙一只手牵着许醉,一只手拎着糕点,带着她往前走。
他的手比她的手大了一圈,掌心明明是干燥微凉的,贴在一起的肌肤却感觉很热。
许醉的怒火来的快,去的也快。
她侧头看着贺叙的侧脸又高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