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她的兄长,是她的亲人。
她是不能像刚才那样对她的。
那是属于更为亲密的一双恋人才能做的事情。
但那一瞬间事情发生的太过于突然了,这一个吻太过于让连起始料不及,得而让他从头到尾的都没有反应过来。
听到了他叫自己的名字时,姜嫱有转过身来,但也只是望了他一眼。隔着那一张面具,虽然看不清她的神色,但那双面具下的眸子却是那么的清醒,那么的坚定。
这让连起不由得瞳色惊然的站在了原地。
他并非不识风雪的人,虽然他的年龄在四人当中是最小的,但若以隐国的年龄却也到了婚许的年纪。
如果说那让人措手不及的吻让他意外让他错愕,让他能够自欺欺人的欺骗自己,姜嫱和自己只是感情比较好的兄妹之情,她对自己或许是困境之中的濡慕与依恋。
但那回首望向他的眸子,是何其的坚定何其的清楚。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也知道自己的心意。
任凭他人千般好,但我心已许君,再难许他人。
*
事情确实是发生的很是突然而又紧急。
庆火城中突发瘟疫,悦心霁与曦澜彻底崩离了,曦澜的兵马正在全方面的劫杀悦心霁,并已将他逼至了十娘关,虽说擒杀悦心霁已是定局,但下手的人是曦澜却是让人始料不及的。
悦心霁有手腕,但绝非是这一切的幕后之人,御戎狩要的也不单单是他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