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别管这小子了,我们走吧!”
现在已经能把刀卷到天上了!风力还有越来越大的趋势,很危险!真他喵奇了怪了!
夏山带人撤退到山丘后面,奇怪的是一离开一个范围,就一点风没有,就像刚才是假象,回看,依旧是狂风肆虐,不过夏山只当是山势奇特,风才回在这个奇怪的地方徘徊的。
呵,现在看来,也不一定会暴露嘛,少用几次就行了。(还得看别人的性情结合智商)
那匹黑马没人管。
马贼以为那样特殊的马,应该有过马之处,会没事的,所以急慌忙乱的撤退时没有去在意,现在倒便宜了李末单。
李末单骑上马,没有驱赶,只是以自由的速度行走,但奇怪的是马偏偏向着江南的方向。
…………
岭南候府。
“还没有找到吗?!!”
“怎么回事,你们干什么吃的?连匹马都找不到!”
…………
柳年看派去寻找季风的下人一个个从元离的房间出来,一副不敢大声呼气的样子,也知道是元离欺负他们了,原知道季风那家伙想藏,谁也找不到,唉,不提了,现在这世道,连匹马都能成精!
柳年走进去安慰。
“元离,不用太着急,季风估计即使被谁捡到,也是不会跟他走的,而且,你看那次它离家出走不会回来?”
“唉,我能不知道吗?!可以往它总会在十天内回来,这回都快大半个月了,我怕它遇到了什么不测!”
“季风,我敢说,这样的马天下仅此一匹,即使怎样,也会有人看见心生怜悯,更不会杀掉”
“而且季风,你也知道,那次不会回来?”
“嗯,你说的有道理,它会回来的。”
“不过你觉得,我真的应该给它吃珍珠药膏吗?”
“…………”
……
而此时,他们觉得会回来的马,驮着李末单向着江南,一路游山玩水,早已不知岭南候府是哪里,元离为何物。
期间遇见一白衣飘飘老道,他不管遇到李末单怎样的冷遇,坚持不懈的跟在后头滔滔不绝。
“年轻人,你听我一言罢了,看你这速度,也不是像是省不出来时间。”
“你这马,这衣物,这气度,都不像是一介白衣。”
“我斗胆问问,应该不是惊梦山的人,惊梦山的人我都见过,要说是朝堂,唯一可以比拟的牧于皇朝国师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