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过了一会儿{好了,开始吧。}
{等等!}
又过了一会儿{好了,开始吧。}
{等等!}
系统看不下去了,开始递台阶【宿主真的要这样吗?柳幕安只是因为太忙忽略了你,他还向扉明钰要无情蛊的信息。都是为了你。】
{所以,你是觉得我绝情,无理取闹?}
【宿主……不是的。】
{哼!我看柳幕安是忘记我的重要了,竟然敢忽略我!我都要走了,他还不来!}
…………
旁白:承认吧,你就是无理取闹。
西门止系统:不能这么说!我要一直捍卫宿主的脸面!
旁白:那怎么说?
西门止系统:真是聪明绝顶,知道这样来让柳幕安注意他!
旁白:……
最后……董先函还是走了,他只是……试试,试试而已,试试柳幕安还会不会继续供他玩乐。既然柳幕安回到了从前的样子,那也便无趣了。
如果说玩人,之前的董先函四处留情,让她们为他而这样,而那样,这是低等的玩心,而西门止让目中无人的执行者为他付出心,这是高等的玩心,某种意义上,他们是同一种人。
不过,佐兲从乱葬岗里爬起来,看着天空,眉间轻撅,似是无奈,他好像把自己给玩进去了……
柳幕安系统一看董先函要走了,却不知道该不该报给柳幕安,他们的感情一直在停留,根本没有进展,算了,人类的情感简直太难了,本系统不懂,还是报给柳幕安吧。
柳幕安轻笑,完全不像自己小孩离家出走后,急忙要寻找的家长:“走的好。”
系统【……】这活太难干了!本系统为什么要遭这个罪啊!本系统太难了!
【宿主,不喜欢董先函白月光了吗?】
{一喜欢,他就膨胀了,看着就好}
【可宿主……他是去别的世界】
{所以赶快完成任务,到有他的世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