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就被打了一顿,温时修见楚亦真有点儿生气上头的样子,抱着玫瑰花委委屈屈地也不敢吭声了。倒是前面的赵子笙看了一场兄弟大战之后满足收回目光,不过看到后座上互相不说话也不说去哪儿的两个人,轻咳一声想劝劝架,
“你俩也别生气了,都这么多年兄弟了,谁不了解谁啊!”
“就是因为了解他,今天这一出我才生气。”楚亦掀起眼皮睨了旁边的温时修一眼,重新闭上眼睛之后不耐烦地说道,“以后这种玩笑别跟你爹开,我年纪大了,经不起你这么折腾。”
“那我轻点儿折腾?”温时修也是开簧腔习惯了,一听到楚亦这么一说立马条件反射地反驳,结果……
“你是真特么欠抽啊!”楚亦气得将温时修又是按在沙发上一顿锤,直到觉得气撒得差不多了才收回手,整理整理衣服之后,眉眼比起刚才都冷了好几分,
“温时修,刚才的话收回,咱俩这兄弟就还能接着处,收不回,那你就哪儿回来滚哪儿里去,我这里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他平复了一下呼吸,看向后视镜中对上赵子笙那双明显看热闹的眼神,“赵子笙,开车回老宅。”
他家跟温时修家正好是邻居,到门口就把这狗贼一脚踹下去,眼不见心不烦。
只可惜,原本他以为这人只是因为自己跟沈墨互动过多不高兴了才整出来这出,没成想在车上沉默了许久,温时修将手中的玫瑰花放到一旁,语气有些失落,“那我就一点儿机会就没有么?”
“没有。”楚亦扭头看向窗外,看着周围的景物不断后退,熟悉的场景渐渐出现,眼前似乎浮现出了小时候跟温时修打闹在一起的场景,眼神不自觉地放空,就连声音都飘忽了几分,“时修,我们太熟了,真的太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