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
声音异常平淡。
程黎年双手环抱在胸前,不答反问,“你怎么不在前厅和祁承祁伯伯他们一起。”
“为什么要一起,”沈墨舔了舔嘴唇,“我只不过是一个养子。”
“你和祁承不是……”
“又没有办婚礼,谁认识我呢?难不成我要拿着结婚证贴到别人面前介绍自己吗?”
“……”程黎年低着头盯着瘫在秋千上随性散漫的少年,知道这人只是喜欢跟别人打嘴上官司,叹了口气之后诚恳劝道,“你昨天不也知道祁承是喜欢你的?”
沈墨微微点头:“嗯。”
“那你是怎么想的?”程黎年双手环抱在胸前,颇有种长辈苦口婆心的感觉,“老实说,我还是第一次听说祁承能这么维护一个人,反正你们俩已经结婚了,要不你再试着……喜欢喜欢他?”
脚尖轻点地面让秋千摇晃了起来,看着周围来来往往,逐渐多起来的客人,沈墨并没有回答程黎年的问题,而是反问了一句,“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