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妍却不想听他废话,她皱着眉打断了李清文:“别说那些有的没的,直接说重点,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才会惹得这个陈知县如此的生气?”
李清文红了一张脸,突然挣扎着想要跪倒在地。
林妍见状急忙将他摁回了床上:“难道你还想让伤口蹦开不成?赶紧说,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要你知道了自己的过错,又不是不能够原谅。”
李清文一向维护自己的面子,此时见林妍都这么说了,也顾不得自己仅剩的这点面皮了,他只能老老实实的交代了当时的情况。
“娘,其实当时这陈知县来抓我的时候是在书院里,当时一帮衙役冲到书院,不顾我的脸面就把他往外拖。当时我想我可是李清文,是这书院的夫子,将来还是要教书育人的。如果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了脸面,这让我往后该怎么办。”李清文说到这里,偷偷抬眼看了眼林妍,发现她的脸色还算可以,这才又继续说了下去。
“然后等我到衙门后就对陈知县摆脸色了,我当时也是一时气不过所以耍了读书人的脾气,我就说……就说……”
说到这里,李清文再也不敢言语,那话哽在嗓子里半天都吐不出来。
林妍气极,狠狠一拍他的手臂:“你到底又说了什么混帐话?”
李清文见林妍真的急了,只能吐露了实情:“我就说这陈知县是个昏庸无道的昏官,而且拿了朝廷的供奉简直是愧对了天子对他的期待,竟然无凭无证的拿我一个无辜的先生入衙门,简直是牲畜也不如!我当时说完就后悔了,可是这话覆水难收!没承想陈知县一时气急,就直接给我上了刑。”
知道这些,林妍顿时叹气。
林妍内心其实是认可陈知县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