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你夸我了。”余白笑了笑,垂下疲倦的眼眸,眼底晕染起一丝忧伤:“江医生……我好像……不行了……”
江野疑惑眨眨眼:“什么?”
“我……”余白难受的呼吸了两下,越呼吸越难受,他猛的站了起来,说道:“不好意思各位,我憋不住了。”
说着跑了。
会议室哈哈大笑。
只有江野皱着眉。
余白冲进洗手间里,疯狂的咳嗽起来,不过一会儿那洁白的洗手池都被他咳出的鲜血染红了。他颤抖的打开水龙头洗着双手,滚烫的眼泪一颗颗的从眼眶里疯狂涌出。
他在害怕。
他在恐惧。
明明他以前是那么一个不惧怕死亡,甚至主动去找死神猜拳的人……为什么现在他会那么害怕,害怕得浑身颤抖。
“绝症?”有个人靠在门口看着他。
是江央。
余白连忙擦了擦眼泪,恢复成那副浑身是刺的模样:“关你什么事?”
江央抱着胳膊走进来,靠在他身边的洗手台上。他从上至下扫了余白一眼,眼神里带着那么一丝嘲讽:“我一直觉得你配不上江野。”
余白压根不想搭理他。
江央继续道:“其实我本来是来找你麻烦的,但是看你这副样子我瞬间觉得没兴趣了。我为什么要跟一个得了绝症的人去吃醋?”
“你喜欢江野?”余白瞥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