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看看那只羚羊最后的选择。
余白想,也快了。
时隔四年余白又见到苏敬城,那个让他头疼的男主。这人现在不一样了,脱去了浑身稚气,变得只能用阴骘两个字形容,看谁都好像要杀人似的。
苏敬城警惕的左右看了几眼,跟着一个带着墨镜男人上了电梯。余白压了压鸭舌帽的帽檐,半分钟后,也跟了过去。
他坐的那个电梯是电梯,普通人是上不去的。余白只能绕开他的眼线,进了一个货物电梯,按了一下他的去的楼层后,他也跟着上去了。
余白在等电梯升上去的时候一直不停在电梯墙上的烦躁的敲着手指,殊不知有个带着鸭舌帽和口罩的少年同样在后面盯着他。
电梯门开了。
余白迫不及待的走了出去。
苏敬城的身影在走廊另一处拐角消失,余白紧紧跟上,顺势掏出了装在口袋里的迷你照相机。
那两个男的刚进房间就开始接吻。
余白在之前就特意在门框里卡了一张卡片,导致门没有关紧,他轻轻一推就裂开了一个缝隙。
2046。
按照书里的剧情发展,其实本该是他和苏敬城共度一夜春宵的房间。现在剧情扭曲,变成了其他男人。
他通过缝隙里偷拍着,看到画面有些不适,他一向最恶心双插头。何彩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会碰到他。
拍了几张后想离开。
“先生您在这里做什么呢?”一个温温柔柔的声音在头顶落下。是路过的保洁员。她一说话,那两人也不接吻了,齐刷刷的向他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