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就一直不能接受自己是个小丑的事实,如今从余白嘴里亲口说出来,就像是给他当头一棒,把他打得鲜血淋漓。
原来那被江野推得四分五裂的小丑,就是他自己,如今他亦是四分五裂,一颗炽热的心碎成了渣子。
“余白……”何彩珠听着包厢里沈念的哭声有些担忧:“你这么说他真的好么?他还只是个孩子,看起来受不了你这样的打击……”
“受不了也得受着。”余白像个没有感情的冰块,声音冷得冻人:“但凡我说得轻一点,他又会自作聪明的去给我找事,惹上一堆没必要的麻烦。”
余白不知道,因为他这句话,会给沈念造成多大的毁灭性打击。如果他能提前知道,他一定不会失去理智对他说出这句话,只可惜,晚了。
“这样。”何彩珠没再说什么。
余白瞥了一眼窗户外面,确认没有可疑的人后,低声道:“你趁早走吧,别让苏敬城起疑心。”
何彩珠点点头:“嗯。”
余白再见到江野的时候,是在医院里。他在住院,因为过敏性休克在医院里躺了三天左右。
余白的心情很复杂,他没想到过敏能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也不知道江野当时是怎么忍下来的。
而且他又什么都不肯让他知道,如果不是逼问前台,他或许直到他出院的时候都不知道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余白拎着一束玫瑰走进来。
江野还在打点滴,见到有些意外。
余白放好那束玫瑰,刚动了动唇想走个官方的流程询问他的情况,谁知道他忽然扯着他的胳膊,把他拉倒在病床上,一句话也没说把他压在床上强吻。
“唔……嗯……”
因为是病房,这里隔音很好,好到屋子里他们接吻声还有换气声格外清晰,余白听得面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