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
几人面色骤变,火急火燎往主家跑去。
“跑了?”
男人衣襟半敞,怀里抱着个美人,周身的气势吓得美人微微发颤。
“小的……小的们片刻不离地在门口候着,实在不知她是几时离开的,请您责罚。”
“责罚?”
“你们除了这一句,就不会说别的了吗?”
男人面色阴郁,语气诡异地平静,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半跪在地上的一群人瑟瑟发抖,不敢言语。
屋内一时没了声响,几人吞咽口水的声音格外明显。
“啪——”
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得众人一个哆嗦,却没人发出半点响动。
“一群废物!”
“不过就是一个女人,要你们追,你们追不上,要你们守,人在你们眼皮子底下走了,我要你们干什么?”
“留着听你们说‘请您责罚’?”
粗重的喘息昭示着男人的怒火,底下人战战兢兢,脑袋越垂越低。
忽然,因为他起身的动作而摔在地上的美人抽泣一声。
“怎么,连你也打断我的话?”
美人字不成句,连连摇头。
“滚!”
“都给我滚出去!”
噼里啪啦又是一通摔,几人连爬带滚出去的同时,屋内基本没什么东西幸存。
与此同时,易容过后的唐初雪换上脏兮兮的衣服,躲在了人牙子带药人回去的必经之路。
脚步声渐近,她慢慢屏住呼吸。
“砰”的一声,一枚石子擦着人牙子耳廓,镶入他身后的砖墙。
“什么人?!”
人牙子大惊失色,下意识将身后的药人护住。
周遭一片寂静,好似方才只是他的幻觉,耳边灼热的痛处却提醒着他,那是真实发生过的。
“都走快些,快!”
人牙子四下看着,赶鸭子一般,将众人往前赶。
人群中不乏年迈的老者,腿脚不怎么利索,一不小心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