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到了,你这是不想去?”
仓央嘉嘉一反常态,整个人如同爆发边缘的火山。
昨天晚上一定发生了什么,唐初雪大脑飞速运转。
“去啊,我睡过头了,正要起呢,你稍等片刻,咱们马上出发。”
说着,唐初雪将门合上,这次没再遇到阻力。
城外,小道上。
一行人骑着马飞驰而过,为首的正是李斯年和叶宇宸。
“停车!”
马车里,唐初雪脑中一阵锐痛,下意识脱口而出。
马蹄声渐缓,仓央嘉嘉颇为不耐地挑开帘子,冷冷地盯着唐初雪。
“我头疼,马车太晃了,我们停下歇一歇。”
不过三两句话,唐初雪脸色又苍白不少。
见她不似作伪,仓央嘉嘉嘴角撇了撇,猛地一扬鞭,马儿直接冲了出去。
“前面有家茶肆,主子在那儿等我们。”
倾城言简意赅,说罢叮嘱车夫走慢些。
唐初雪牙关紧咬,尽可能不让痛呼声溢出。
马车停下时,唐初雪背后的衣料被汗水浸湿,整个人就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
“你也下去吧,我一个人休息会儿。”
打发走了倾城,唐初雪在马车里躺下,浑身没有半点力气。
茶肆,仓央嘉嘉在棚下坐着,见倾城过来,目光落在马车里。
“姑娘没什么大碍,只是这病症来得及,若是旧疾……”
看出仓央嘉嘉对唐初雪并无恶意,倾城也跟着上心了些。
“旧疾又如何,一个满嘴谎话的女人,本王还要给她请大夫不成?”
说罢,仓央嘉嘉烦躁地叫来随从。
“先回去知会一声府里,收拾间院子出来。”
“闪开,快闪开!”
官道上,一辆马车忽然失控,直直撞向他们停在路边的马车。
车夫大声喊着,上半身后仰,想借自己拖住马匹。
“吁……”
唐初雪头痛忽然消失,来不及放松,就听外面一阵嘈杂。
“你大胆,知道我是谁吗,竟敢伤我的马!”
后面的马车上,一个衣着华贵的公子哥气势汹汹,直指仓央嘉嘉的随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