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民不与官斗,即便只是些府衙的人,却也足够让百姓们不那么冲动。
“王捕快,您给评评理,如今要收六成税,这不是逼着我们去死吗?我们干脆随了人家愿算了,也省得到了交税时为难。”
前头的还是个熟人,一见王捕快,便握住了他的手。
“怎么就要逼死大家了,还有一件事,大家不妨也听一听。”
衙役将人拦住时,唐初雪也快步走了过来。
“我和王爷都在,还能眼看着大家被难住吗?”
“可是……”
“增收赋税是不假,可我已经想到了办法,可以让大家田里的收成翻几番。”
“只要大家肯配合,到最后余下来的,绝对要比前几年多。”
唐初雪一开始就没想瞒着百姓,只是不能像往常一样贴布告。
否则百姓一传十十传百,乱起来才叫难办,不如将人集中到一处。
帮助难民的事情还在眼前,一听她这样说,不少受过恩惠的人被安抚了下来。
“您说得是真的?”
“可是,每年那些收成已经是我们累死累活种出来的,如今再翻几番,我们岂不是要累死了?”
“小姐……”
各式各样的问题,雨后春笋一般冒出来。
莫说唐初雪只长了一双耳朵,哪怕长上十双,这种情况也要不够用了。
“安静!”
“都先安静!”
唐初雪喊了两声,可种种目光都落在身上。
殷切的,犹疑的……
城门口,一时间喧闹起来。
里面的人也跟着出来凑热闹,将城门内外围了个水泄不通。
还是王捕头出马,这才控制住了局面。
“你们吵成这样,要小姐如何开口?小姐人都已经在这里了,难道还是为了骗你们不成?”
这话一出,争相开口的人顿时噤声,一个个面面相觑,没再抢着说话。
处理好这边,天已经彻底黑了。
唐初雪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王府,透过门看见主院还亮着灯。
思及矿山一事,唐初雪抿了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