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的,她感觉到有什么凉凉的东西砸在脸上。
恢复触觉了!
谢苏白喜出望外,看来这个速度还是可以的!
不过,刚刚那像是水滴一样的东西,是历珏哥哥在哭吗?
谢苏白心底一酸。
“苏苏,有一件事情我还没有告诉你,或许你也已经忘记了。历练的时候,你设计把我困在阵法里面,出来之后你是不是觉得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其实我什么都记得。”
赵历珏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脸上出现对回忆阵法中生活的向往。
“你是小哑巴。”他的语气格外肯定,就算那个人的容颜身形都和谢苏白大不相同,但是他就是知道。
“可是后来你还是死了,病死的,你死之后我抱着你的尸体哭了好久好久……似乎,跟现在挺像的。”赵历珏苦笑,眼中的光逐渐消失。
“回忆中的一切就像是走马观花,把我那些不幸的日子都走了一遍。第二次,你是那只被我捡到的小鸟。之所以这么确定,是因为这天底下可没有那么通人性的动物。第三次,你是那个护卫,我的人可从来不会这么不知分寸,妄想靠近我。”
“我本来以为出来之后你会有所察觉的,毕竟入阵之前我那么生气,心中存了杀意,可出来之后什么事儿都没有。以你的聪明,我以为你会猜到的。可是没有……”
“你既然可怜我,一次又一次的回到我身边,为什么不再多给我一点你的怜悯,这一次也回来?”
赵历珏握着谢苏白的手逐渐加大力度,他感觉内府仿佛要被浑身横冲直撞的灵力搅碎。
血族和灵族的血脉力量在他的体内缠斗着,拼命的想要夺得主导权,这剧烈的争斗,已经让他疼到麻木。
嘴角再次溢出一丝血液,赵历珏习惯性的擦去,然后在灵力大乱的情况下使用术法消去血迹。
“没关系,你不醒来也可以,我没多久就能够去陪你了。不过有一点,茯苓说的对,害你成为这样的人,可不能让他逍遥法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