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斛律偃一字一顿地重复道,“只要是你不喜欢的事,我都不会做。”
芈陆听着这句话感觉怪怪的。
可没等他问出口,便见斛律偃忽然勾了勾嘴角,做出像是在笑的表情,只是他笑得很诡异,叫人打心底里生出一股寒意。
“毕竟我们要一直在一起,不是吗?”斛律偃的语气很轻,尽管他的嗓音依然沙哑,却把每一个字都咬得十分清晰,“所以我不喜欢的事,你也不要做。”
芈陆:“……”
他怔怔看着斛律偃的脸,失去了面具制造的假象,这张脸呈现出了最真实的美,甚至比魔界之花晚姬的脸更为艳丽。
但晚姬宛若一朵黑色玫瑰,每个男人见到都妄想上前将之采撷。
斛律偃则是路边野蛮生长起来的罂/粟,人人都会被他身上鲜明的色彩吸引,却在感受到极端的危险气息后只远观而不靠近。
此时此刻,芈陆便从斛律偃身上嗅到了那股只属于对方的危险气息。
他浑身僵硬,连四肢都处于麻木状态,大脑不断发出危险警告。
他想后退,想远离这个危险源,却又发现自己的双脚根本不听使唤。
扣在他手腕上的五指慢慢松开,顺着他的手臂往上爬去,爬过胸膛、爬过脖颈、爬过下巴……
最后,冰凉的手指抚摸上他的脸颊。
“知道了吗?”斛律偃问。
“……”芈陆咽了口唾沫,小声回答,“知道了。”
斛律偃满意了,翘着嘴角,看似非常愉悦地放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