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级咒灵的忽然出现让夜蛾正道精神瞬间绷紧,本就蓄势待发的咒骸们一拥而上,最后被付丧神用日轮刀一刀一个的串在刀刃上。
天与世绘见微笑:“我希望能够弄清楚他们是为什么会存在,为什么会和我有联系,为什么会被我【诅咒】。”
“如果是希望我心怀正道为了拯救普通人而成为咒术师……那还是算了吧,我没那么好心。”
就如她所说,天与世绘见不是个好人。
论她曾经的所作所为,她连人都算不上。
不过那些所作所为都是她还没进时空管理局时候的事情了,和这一世也没什么关系。
夜蛾正道最后也没有说天与世绘见通过与否,而是直接让少女离开了校长室。
跟在少女身边的特级咒灵在离去前将所有的玩偶从剑上拔了下来,在办公桌前整整齐齐的垒起了金字塔。
白发六眼从内室走出,没有去看夜蛾正道有些肉痛的脸色,而是直接上前扒拉了一下玩偶。
“唔,都还是留了手哦。”
一眼就看出来夜蛾正道只是被吓到并没有对绘见用上全力,五条悟眨眨眼睛,指着咒骸身上的伤口说道:“所有玩偶的身上都只有一个直入直出的伤口,如果是想要让这些咒骸完全不能动还是砍碎比较方便,可是那个咒灵没有这么干。”
“甚至这种伤口最容易缝合。”
“所以夜蛾老师,”十几年从未变过称呼的五条悟笑了笑:“绘见果然是个好孩子,对吧?”
白发咒术师并没有用上他惯来喜欢用的笃定,在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时候,他的句尾带上了疑问。
不是想要让听者肯定他的观点,而是想要从听者口中得到答案。
夜蛾正道从认识五条悟起,就没见过五条悟这种犹豫的模样。
除了五条悟十八岁那年,学弟死亡、挚友叛逃、经过一次又一次打击之后,肉眼凡胎的六眼神子也在夜蛾正道面前露出了懵懂的神情。
夜蛾正道叹气,为自己一把年纪还要操心学生的情感问题表示无奈。
“我不知道你到底做了什么只用了一个晚上的时间就把人小女孩拐到手。”夜蛾正道面无表情,说出的话语可以称得上一句大义灭亲:“但是如果你只是抱着玩一玩的态度去祸害人家,我第一个把你送进监狱。”
本就有些心虚而没抓住重点的五条老师反驳道:“可是绘见已经成年了,报警也没用。”
……所以你压根不否认自己的态度对吗?
夜蛾正道感到窒息。
看见夜蛾正道越来越黑的脸色,白发六眼自觉的溜达出校长室。
五条悟在离校长室不远的自动贩卖机旁看见了天与世绘见。
金发少女此时已经让特级咒灵回到体内,弯腰从自动贩卖机中拿出矿泉水,拧开瓶盖转头喝了一口。
转头一看,就看见了白发六眼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她的身边,拆开了一块水果糖塞进口中,坐在一边的长椅上托着腮望着她。
“绘见是不开心吗?”
那双能看破一切迷雾的苍天之眼轻而易举的看破了天与世绘见的情绪。
天与世绘见也没有隐瞒,径直坐到了五条悟的身旁,抬头望着湛蓝的晴空,轻声说道:“只是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人在剖开伤口的时候是不可能感受不到痛的。
所以在不小心回忆起从前的记忆后,天与世绘见就明白自己要冷静一下了。
下一刻,五条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张符咒,轻轻的点在了天与世绘见的额头上。
“这是什么?”
尽管已经有了猜测,天与世绘见还是问道。
五条悟将手背在脑后,神色轻松:“是封印的符咒哦,可以将任何咒灵的咒力封印的符咒。”
“缺点就是只能在特级咒灵不反抗的时候封印,还只能封印一半,并且需要我时不时的来充能。”
男人的指尖带着符咒下滑:“咒灵在绘见体内的时候就更轻松了,只需要将符咒在这里轻轻一贴——你体内的两个咒灵都会被封印力量。”
果然。
已经猜到高层会这样做的天与世绘见早就做好了准备。
于是她就看着五条悟将符咒缠绕在她的脖颈上,最后输入咒力,符咒在光芒中变为一圈荆棘的纹路留在她的脖颈正中央。
就像是中也经常戴着的choker一样,看见男人眼中属于自己的倒影,天与世绘见若有所思的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