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还想感谢我的爱人,戎泽淮先生。”裘灼讲到这里,顿了顿,把目光投向了台下的戎泽淮。

爱人这个词,含蓄而热烈。裘灼用这样一个词给了戎泽淮一个称谓。

戎泽淮带着笑,朝他挥挥手。

“我其实,一直没好意思说出口的,”裘灼低头笑笑,然后把奖杯放到了和心脏齐平的位置上,“但是今天我想对他说。”

“一路走来,有误会,有感动,”裘灼隔着远远的距离和戎泽淮对视,“但是就像你说的,无论未来怎么样,我们彼此会一起走过。”

“我想陪你走到以后很远很远的地方。”裘灼深情道:“我爱你。”

戎泽淮低头失笑一声,泪光闪闪。

台下的观众们竞相鼓着掌,舞台上的光仿佛是倾泄的星光,帷幕般落下来。

“最后的最后,我想和所有的人说,”裘灼深吸一口气,望向了很远的地方,“只要你坚信着一个念头,它就一定会实现的,无论有多难,请千万千万,不要放弃。”

裘灼后退一步,深深的鞠躬。

那个在病床上仍然倔强的影子在这鞠躬里似乎和此刻台上的裘灼融合了。抬头的时候,裘灼仍然是那个裘灼,他的脸上依旧是最最灿烂的笑容。

在浪潮一般的掌声当中,裘灼捧着奖杯下了台,扑向了戎泽淮的怀抱中。

他们紧紧相拥着,泪水也好,微笑也好,都是属于两个人共同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