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灼不禁有些疑虑和忧心, 要是自己没有穿越过来的话, 戎泽淮会不会经历的波折要少一些,会不会过得更好一点。
思考着,睡着的戎泽淮忽然动了动,牵着的手指渐渐收紧, 嘴里还喃喃着裘灼的名字。
裘灼有些动容,他摸了摸戎泽淮手上的那枚戒指。
——事情都已经成为定局了, 那就努力寻求破解的方法吧。
其实那本小说,裘灼也只是偶尔听一听,至于故事未来的发展,他也没有了解的特别细致。
比如荣盛为什么会日渐式微, 比如为什么顾韩润到故事最后都没有发现裘景不是那个小男孩。
他穿过来的蝴蝶效应, 到底会不会影响到最终结局的发展?
裘灼一边分析资料,一边在心头理顺这些事情, 却发现越理越乱,好像那些疑问到最后的答案都只是无解。
老天送他过来好像真的只是为了满足他上辈子未完成的心愿。
裘灼扶额叹了口气,甩甩脑袋把事情全部清空,重新集中注意到当前的事情上来。
根据和助理的对话来看,目前嚷嚷着要撤资的股东们大多是新加入蒹葭的成员。经过戎泽淮这几天的劝说和退让,已经有一半的人打算继续留下来。
但面对荣盛那边挖的就是能直接参与股东会议的大股东,在他们极有诱惑力的条件下,仍然有八位铁了心要走。
这八位手头上占的股份合起来几乎是蒹葭的百分之十五左右,而且还包括了蒹葭旗下的两个子公司。
这已经是一个不小的数目了,更别提到时候报道一出来,蒹葭的股票会是怎么样一个情况。如果间接股东们看见数据后纷纷放弃,低价抛售股票的话,蒹葭可能离跌停破产,真的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