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我被抱回戎家,刁慧英经常带着他儿子为难我。五岁的时候,父亲为了让我开心一点,从外面买回来了一只小兔子。”戎泽淮语气平静,像只是在讲述一个故事,“那只兔子,我现在还记得它的样子。白白的,小小的一团,可怜巴巴的样子。”
“我当然很喜欢啊,那时候还小,每天最开心的事情就是和它呆在一块儿,去哪儿都带着,爱不释手。”戎泽淮说:“但是有一天,那只兔子突然不见了。我就找啊找啊,最后在我哥戎子真养的那只藏獒嘴里找到了它。”
裘灼吸了口气,握紧了戎泽淮的手。
“他明明一点都不喜欢养动物,可就在父亲给我兔子的那天,他去要了一只藏獒。”戎泽淮无可抑制的又摩挲起那个疤痕来,“那天,我看见地上一滩血迹,而我那只小小的,可怜的兔子,被狗叼在嘴里,软趴趴的一团,早就死掉了。戎子真当时就站在旁边,他拿着解开的项圈,低头看着我。”
“他那个眼神,空的让人害怕。”戎泽淮喘了口气,接着说:“我哭的很厉害,想上去把兔子从藏獒嘴里抢回来。但是它没戴项圈,有些失控,还好当时管家发现了,但我还是差点丢掉这根手指。”
裘灼皱紧眉头,和戎泽淮十指相扣,温暖从掌心传来,熨平了戎泽淮情绪的波澜。
他呼了一口气,露出个不太好看的笑容,“所以我很小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了,要是很喜欢一个东西,最好就不要表现出来。过于外露直白的情绪,会带来很大的后患。”
“你可以说我虚伪,也可以说我两面三刀什么的。”戎泽淮回握住裘灼,“但是我想,以后在你面前,就做到最最真实的样子。”
“你相信我吗?”
裘灼重重的点点头,“那就,说好了。”
“你在我面前没有隐瞒,而我无条件的相信你。”裘灼和戎泽淮对视,两个人的目光交汇到一起。
裘灼的心里被沉甸甸的东西填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