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冤什么?早就和人家商量好了的事情。大不了结了婚之后各自干各自的。”戎泽淮对这样的事情习以为常,语气平淡的说。

裘灼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咽了口红酒。

虽然他们俩没惹祸,安安静静的在私底下讨论,但总有人见不得别人好。

坐在裘灼右手边的一位穿金戴银的女士阴阳怪气的开口,“哎呦喂,你说说,两兄弟怎么就差了那么多呢?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笑声减弱了,她的声音便凸显出来。

但奇怪的是,居然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反驳她的话,大家都只是戏谑的看着角落里的戎泽淮,看他怎么面对。

戎泽淮只是顿了一下,接着便朝那位女士笑着扬了扬手中的酒杯,“是啊,虽然没有大哥那么好,但也不至于沦落到进看守所这一步。”

“让我想想,”戎泽淮做出一副思考的样子,半秒钟之后恍然大悟似的道:“哦,好像三表姨您家儿子半个月前因为飙车进去过一次吧?那确实是丢脸到地下去了。”

被戎泽淮称呼为三表姨的那个女人,瞬间拉下脸来,表情变得非常难看。

“有你这么对长辈说话的吗?”三表姨动起怒来,两道眉毛竖着,凶神恶煞,“我说一个爹生的怎么就这么不一样?非逼着我把话说开了。”

“你和你那便宜妈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点大世面没见过还过来挖苦人,蠢到家了。”

戎泽淮之前对他们客气,只是因为这些人不值得他做出更多的情绪。只要他们不说得太难听,一切都可以说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