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父亲之前的朋友。”戎泽淮打着方向盘,眼睛却看到了路边的一处花店。

“等我一下。”戎泽淮找了个地方停车,然后带着手机下去了。

裘灼往车窗外看了一眼,迅速又低下头来抠手指。

戎泽淮很快就回来了,手上捧着一大束的粉色康乃馨。

裘灼刚想说“您其实不用这么费心,咱们之间送花不合适”什么的。

然而他第一个字都还没说出口,戎泽淮便流畅的打开了后车门,把花放到了后座上。

哦,不是给我的啊。那没事了。

裘灼猛地抬头,又默默地低下去了。

眼前忽然出现蓝汪汪的一朵,裘灼抬眼,看见戎泽淮手上拿了支没有包装过的鸢尾。

“花店里恰巧是最后一支了,老板说送给我。”戎泽淮很自然的把花往裘灼那边一递,“你能帮我拿着吗?”

裘灼接过鸢尾,后知后觉的点了点头。

车行驶到一半,突然进来了个电话。戎泽淮按下车载电话,接通了。

裘灼很识趣的把头往一边偏,假装看窗外的风景。

戎泽淮语气很沉,言语也冷冰冰的。

裘灼本来没想听,可“收购、代言、”这些词非要往他耳朵里钻。

一来二去听明白了这是个谋划已久的商业竞争。

戎泽淮有些头疼的挂掉了电话,车里刚刚缓解下来的氛围又凝固住了。

等车到小区楼下的时候,裘灼心里松了口气,转头和戎泽淮道别,发现这人的表情又温柔下来了,嘴角还带着点笑。

什么叫变脸?戎泽淮这是纯纯的把国粹发扬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