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身下的那双手揪住布帛时候,戎泽淮的心都漏跳了一拍。
第二天早上,戎泽淮从口干舌燥中醒过来。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缓了好一会儿才下床去冲澡。
水声哗啦啦的响,戎泽淮的思绪也和水声一样乱糟糟的。
他当然知道昨天的那个梦意味着什么。
只是戎泽淮有些糊涂,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对劲的?
裘灼是戎泽淮第一个遇见在心中能称之为朋友的人。他这人很难对人产生好奇,哪怕是他们在自己面前表现或伪装的有多神秘。
裘灼虽然是头一个,但这并不意味着什么。
戎泽淮承认自己对裘灼有些超过普通人的感情,他渴望见到裘灼,看到他笑的时候自己会开心;看到他和别人亲近了会生闷气。
可戎泽淮从来没有想过把这些感情,往绮丽的爱情心思上面联系。
或许那晚的搭车破坏了一直以来的平衡,戎泽淮在这不平衡的裂缝中窥探到了裘灼闪闪发光的一角。
这一角像吸引乌鸦的宝石一样吸引着戎泽淮不断的往裘灼那边靠,直到目光离不开他,心思充斥着他。
又或许是昨晚不小心听到的对话打开了一扇小窗,让戎泽淮知道,原来裘灼的喜欢是这样奋不顾身。当他爱上别人的时候也会光|裸着身子把自己献出去吗?
想到这里戎泽淮就对顾韩润产生无可抑制的嫉妒。
他想保护裘灼,不是像昨晚替他挡酒一样需要一个别的什么借口。他想把手轻轻放到裘灼肩头,不需要克制的收回来,不需要别的理由。
戎泽淮把飞舞到天边的失控思绪给抓回来,他站在喷头底下呆呆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