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诀有的时候也想劝他,但曲妙姝总是纵容,甚至把一些内部消息透露给沈青卿。
有一把死心塌地、心甘情愿为李诀的刀,怎么不能好好利用?
时间推进到李诀被册封为太子的那天,举国欢庆的时刻,沈青卿却因为莫须有的罪名被定罪,押进了天牢。
他很安静的坐在那里,像一尊雕塑,眼里看不出喜悲。
铁链轻轻响动一下,裘灼眼珠转了半轮,看见祝菡蕊站到自己身前。
她脸上化了很艳的妆,气场十足的立在囚牢中央。
“盗窃宫中物品,你可真会给我安罪名。”裘灼嘟囔似的说了一声,却被祝菡蕊听见,后者皱了皱眉。
祝菡蕊居高临下的瞥了裘灼一眼,“今日一过,李诀就是太子了,往后他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他?”
“你手上太多人命了,日后万一被人查出来,李诀留你在身边就会被牵连。”祝菡蕊屈尊蹲下身来,慢慢抬起了裘灼的下巴。
目光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的扫一遍,祝菡蕊惋惜又带些歉意的说,“可惜了。”
“只能有一个干干净净,身份相配的人陪在他身边。”祝菡蕊转过身,嘴角含着笑,极致享受这一刻,“猜猜明天谁会成为太子妃?”
裘灼的胸膛小小的起伏了一下,他嘴唇翕动着,但始终没说出话来,眼神似嘲弄似悲哀。
祝菡蕊死死盯住裘灼脸上的表情,似乎给他判下了死刑。
“明日戍时,我会喊狱卒来赐你一杯喜酒,也算是犒劳你这些年的辛苦了。”祝菡蕊的目光闪烁着,从未如此轻盈的走出了牢门。
剩了裘灼一个人呆在这里,眼神空洞,再也哭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