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菡蕊感动的点点头,和他们两个又把戏给对了两三遍。
“准备好了没啊,我说各就各位了啊!”张导坐在显示屏后面探出个脑袋,“三、二、一、ACTION!”
烛火摇曳的殿堂,二皇子李诀跪在地上。
圣上如今久病不愈,憔悴的靠在龙椅上,眼皮耷拉下来,看着跪成一排的大臣们。
“二弟半年前就失踪,生死不明,面前跪着的这个是假的也说不定?”太子雍容华贵,眼神里透着恶寒,死死盯着曲妙姝和跪在地上的李诀。
原来曲妙姝这半年的接近都是蓄意的,设计半年,为的就是今日的大殿对峙。真是好手段。
太子心中的柔情早已粉碎一地,暗自握拳却拿这女人没办法。
曲妙姝如今深得太后恩宠。背靠太后这座大山,就连太子也动不得分毫。
她红唇轻启,望向太子依旧是深情,说出的话却是冰冷冷,“二皇子能寻回难道不是件好事,为何太子会如此慌张?还是说……这个中有什么隐情?”
李诀仰头望向高高在上的父皇,细细将太子所做的一切全盘托出。
不断有证人站出来。
沧州贿赂,洪水灾情,纵淫娇奢……
一桩桩一件件,太子冷汗淋漓,差点在众人前倒在这殿堂之上。
“我没想杀他!不是我做的!”太子撑着一口气,咬死否定。
还不够,还不够。
曲妙姝抬眼望向风雨如晦的殿堂之外,沈青卿瘦小的身影站在天地之间。
他坚定的一步步走入殿堂中,傲然一身,眼神中充满了决绝和坚定。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太子蓄意谋害二皇子?”曲妙姝的眼睛危险的眯起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