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手头的项目多不多?公务处理起来很累吧。”坐在戎子真旁边的是他的母亲,戎家的大太太,刁惠英。
刁惠英嘴上心疼儿子,手上一刻不停的给人剥虾,仿佛完全没注意到到餐桌前还有戎泽淮这个活人。
两副碗筷。戎泽淮轻轻笑了一下,毫不在意似的自顾自的去后厨拿了自己的东西,坐在餐桌最远的地方吃起来。
从小就是这样,戎子真是家里的大哥,而他这个外来的私生子只能在家里面跟透明人一样活着。
刁太太眼神一瞥,瞪了埋头吃饭正香的戎泽淮一眼。
“也就只会靠着家里活了。”刁惠英“嗤”了一声,“自己搞个公司,三年了没个名堂。”
“也是出了几部剧的。”戎子真停下吃虾的动作,略有忌惮的看了眼戎泽淮的方向。
“怕他干什么?一个乡下女人生的孩子。”刁惠英习以为常的嘲讽戎泽淮,把这当成饭桌上固定的消遣。
远处,戎泽淮精心维持的面具没出一点破绽,他甚至在这种冷嘲热讽下哼起了小曲儿。
“这粥煲的是真不错,改日喊廖师傅把菜谱给我,我也学着做一做。”戎泽淮举起勺子喝的香,对上刁太太嫌弃的眼神还不忘笑一笑。
“你看他那德行,像是能做出事业来的人吗?”刁惠英不疑有他,继续念叨。
“不论如何,还是得提防着点。”戎子真说完便叫来后厨的廖师傅,特地在戎泽淮面前问了菜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