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盈欢没想到丹阳如此狠得下心,连她自己也一并算计进去。
丹阳面上微笑着,与她说了好些话,又是道歉又是请罪的,颇为真诚。盈欢都愣了愣,见她举杯:“盈欢妹妹,这一杯茶,便为咱们的情谊,如何?从此以后,咱们便是朋友了。”
盈欢迟疑着,丹阳笑了笑,仰头饮尽。盈欢这才敢喝。
但盈欢没想到丹阳如此狠得下心,连她自己也一并算计进去。
那杯茶下肚,盈欢没一会儿便觉得头有些昏,心中一凛,便见丹阳栽倒在她面前。她伸手摇晃,渐渐觉得乏力,也昏沉过去。
再醒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在一间密闭又破旧的屋子里。盈欢心中惊恐万分,不知现下是各种情况。是丹阳?还是旁的人?
她才想罢,便听见隔壁房间传来了丹阳的呼救声:“你!你要做什么!你放开我……”
盈欢心中一沉,可四肢都没力气,强撑着才爬起身来。丹阳怎么了?
吱呀一声——
门被人推开,一个贼眉鼠眼的男子进来,打量了一番她,便色眯眯地朝她走近。
盈欢想起袖中藏的簪子,摸索到它,但她实在没力气,根本握不住。那人越逼越近,眼看着到了她身前。
隔壁丹阳的呼声忽然间也停了,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但盈欢已经没有更多的精力去管别人,她连自己都快管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