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润又沉默,拍了拍他的肩,痛心疾首:“也是,我差点都没看出来,她怎么可能看得出来?你这张脸,能看出什么来啊?你应该多点表情。”萧润又坐回龙椅上。
傅如赏拉回正题:“非衣花么,臣记得,的确曾有书籍记载过。此花生于西北苦寒之地,生命力顽强,不能晒太多太阳,且不能浇太多水,兴许娘娘太过娇养,才难以养活。内侍省那些人多是在上京娇生惯养的,没见过也不稀奇。”
萧润欣喜点头:“珍之,解朕燃眉之急啊。”他顿了顿,又道,“珍之,恕我多嘴,既然你决定要傅姑娘,你心中也已经有所决断了吧。是否要放过明国公?”
第24章 遭难
傅如赏视线未移,只淡淡开口:“陛下是天子,如何处置一个犯错的臣子,是陛下的事,陛下不必问臣意见。”
见他仍旧固执,萧润只好摆摆手,暂时将这事搁下。傅如赏这话虽是这么说,可他与自己亲如手足,明国公又功在社稷,若是他点头,萧润自然能小惩大诫地将人放出来。不过如今人在拱辰司牢中,除去没有自由,条件稍苦,其余倒也还好。
说罢此事,便是正事,傅如赏将袖中的暗信交给萧润:“请陛下过目。”这是今日才从江南来的飞鸽传书,江南不比京城,毕竟隔得远,因此阳奉阴违之事不少。此番萧润意在整顿整个北燕朝纲,自然不能只杀上京的鸡。但江南与别处皆是天高皇帝远,萧润的手也伸不了那么长。
萧润看罢,面色沉下来,将那暗信重重摔在地上,猛地一拍桌子道:“岂有此理!反了天了!”
傅如赏早已经看过信中内容,料到萧润会是如此反应,只等他发泄完怒气。萧润起身踱步,气息都重了几分,冷笑道:“如今世道变了,他们还当朕是黄口小儿,柔善可欺么?此事绝不能善罢甘休,珍之。”
萧润看向傅如赏,萧润能做皇帝,自然有才能与势力支持,只是那些人多少也与旁的事有所牵扯,处理起来也难免束手束脚。唯有傅如赏,面上他早已与明国公割席,又不与哪派交好,同时公正无私,又颇有狠辣手段,自然是不二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