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忽然有雨来急,傅如赏听见急促雨声,随着雨敲檐瓦,忽然间心绪又平静下来。
他搁下笔,起身去窗边看雨,后来便在书房静坐了一个下午。
至入夜时分,热风裹挟着燥郁扑进房中,有婢女前来更换冰盘,傅盈欢顺势走出门,于廊下稍作散步。过了这么久,她还能回忆起今日午中的尴尬境地。
此刻暮色四合,她心中犹豫,不知要不要再去找他。
婢女更换好冰盘,便都出去了,傅盈欢回到房中,感受着屋内的热气渐渐消退下去一些,只是心中仍旧燥郁。
她在明亮烛光中,看了眼铜镜中的自己,也算是上京说得上名字的美人吧。她同她娘长得很像,一双杏眼柔情似水。
傅盈欢深吸了口气,命婢女准备些消暑甜汤,而后便去寻傅如赏。他果真又在书房,她便端着甜汤过来。
青采见是她,轻易便让她进去。
傅盈欢抬手轻叩门扉,没一会儿,听见里头传来道嗓音:“进来。”
隔着道门,傅如赏也知道是她。青采从来有事便直接开口,不会叩门的时候沉默。
果真,她推门进来,朝他望了眼,轻声道:“我给你带了些甜汤。”
傅如赏态度不冷不热,只嗯了声,便再没下文。
傅盈欢把盘子搁在一旁,却没出去,她搅着手指,酝酿该如何开口:既然要子嗣……
她轻掐了掐大拇指,不、不太行的感觉……要不还是直接动手?
可这事要她主动,太不好意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