焕然一新的装扮,在铜镜中瞧着光彩照人。盈欢甚是满意,不自觉转了两圈,歪头歪脑地自我欣赏。
一回身,瞥见个傅如赏。
吓得没站稳,脚下一个趔趄,还好眼疾手快扶住了梳妆台,才不至于跌倒。
天……他几时进来的?怎么那群丫头又不通传?
她自觉窘迫,头都不太敢抬,矮身行了个礼,大抵是窘迫挤压了脑子,她小声道:“夫君几时进来的?怎么也不说一声?”
待喊完了,陡然清醒,心道完了。他定然又厌烦她。
她懊恼地咬唇,却只听见他说:“明日便如此打扮吧。”
他不会将她方才那些举动看了个完全吧?傅盈欢心烦意乱。早知道,他把自己娶回来,自然是为了看她不高兴,她怎么能这么高兴?
傅如赏方才听她一声轻柔而发颤的“夫君”,几乎心脏骤停。
他来的时候,她正试得起兴,连自己进来都没发觉。后来她去换衣服,傅如赏便隔着层帘子,隐隐约约瞧见了。心道,光天化日,她怎么连门都不关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