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少天忽然聪明起来,临走之前,程敬生告诉他,我已经尽力将你摘出去,你别怕。
他挣扎起来,喊道:“你凭什么抓我?我犯了什么罪?”
他趁机挣脱开束缚,眼尖瞥到压着自己那人的佩剑,又瞥了眼高大男人身后的娇弱身影,竟拔剑冲向盈欢。
盈欢自上回事后,对这些陌生男子多少有些畏惧,因而本就躲在傅如赏身后。傅如赏眼疾手快,更是挺身而出,挡在她身前。
程少天没学过武,因此出去作威作福也多靠家丁与程敬生的权势,是个绣花枕头。这一招落下来,哪怕用了十分力气,也才堪堪砍进一寸。
拱辰司的人原是看他绣花枕头,才没太过认真,但真出了事,立刻便反应过来,将人拉了回去。程少天嘴里还在不干不净着,傅如赏瞥了眼。干脆的一脚踹在他腿上,程少天惨叫着跪在地上,押送他的人趁机给他嘴堵上,终于清净不少。
这点伤对傅如赏而言,其实算不得什么,他根本不在乎。但盈欢十分在乎。
她盯着他伤口,待他处理完事情只够,才迫切开口:“你的伤?”
傅如赏满不在乎:“没事。”
那伤口还在往外渗血,很快染红他的外衫,看着就疼,哪里能没事?
盈欢有些着急,眼神带了些心疼与哀求:“要不还是处理一下吧?”
傅如赏步子一顿,迟疑着把要拒绝的话咽下:“好。”
那些小事自然有他们处理,傅如赏被盈欢牵着回到住处。她命宝婵去取药箱来,宝婵走后,房内便只剩下他们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