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红梅愣了俩秒,随即喜出望外,“天呐,白萍也有了?咱老顾家祖上烧高香了,好事撞一路了。”
顾长山脸上却没喜悦,孙红梅见状,脸色也跟着一变,心里直打突突,“长山,你快做爹了,咋不高兴呐?”
“娘,儿子没用啊,家里快断顿了……”
孙红梅从小就没主见,幸好嫁了个有脑子的男人,小打小闹也就算了,大事上还是要过问自家男人。
在顾富英回来后,将老三家情况说了下,末了,有些心虚道:“你说,要不要借粮给长山?”
顾富英没吭声,点了杆烟。
这旱烟的烟草是李秀英在淘宝上买的烟与刀疤换的。
烟雾缭绕,孙红梅觉得这时间过得十分漫长,许久才听顾富英道:“平时你瞎闹腾也就算了,当初咱分家的时候不是说的清清楚楚,老二家无论富贵贫穷,都与其他俩家无关?”
“那爱国不也还在这边吃饭?老三只是借点粮食,又不是不还,咋?咱连这点做主的权都没有?”
顾富英:“老三能跟老大比?老大好歹听咱的,孝顺,也晓得亲兄弟间得帮忖,可你看看老三,亭子出事的时候,他坑过声?啥都是他媳妇儿打头阵,真当我傻,不知道这是他默许的?我都明白这其中道理,亭子和他媳妇儿能不知道?他们现在眼里能容下一粒沙?”
“……有这么严重?”
顾富英背过身,“我不管了,你自己跟老二家的打招呼,要真被撵了,别怪我不共患难,是肉它太香了。”
“……”
好呗,夫妻情分还抵不过几顿肉的价值。
孙红梅不服气,第二天照样头铁找到李秀英这儿来。
李秀英刷完牙,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道:“娘的意思是想我们借粮给亭子受伤期间不扶持咱,同意分家,任由咱自生自灭,要不是我运气好做点倒腾买卖,将这个家支棱起来,否则指不定去哪喝西北风的三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