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沉睡,还与我蹉跎不慈悲。
爱我纯粹,还爱我赤裸不糜颓。
看我自弹自唱,还看我痛心断肠……”
演奏在高潮处变得越发华丽,仿佛一根巨大的金色羽毛,旋转着自夜空中落下。
章清的歌声也仿佛有魔力般感染着现场每一个人,直到他的表演结束,现场还沉浸在气氛中,沉静了良久才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怎么样?”章清回到后台,拿毛巾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水。
“太棒了,小清!”端木柔兴奋地跟他击了个掌,“你看见台下评委的表情了吗?都是一脸又惊又喜,还在窃窃私语,你这一局稳了!”
章清稍稍放下心来,“但愿吧。”
突然他感到一阵芒刺在背,转过身,并不意外地对上了白以冬冰冷的目光。
“下一个节目!”导播在前台大喊,“白以冬先生,准备好了吗?”
“好了!”白以冬大喊了一声,穿着一身闪耀的演出服从章清身边走过。
没有想到白以冬表演的竟然是魔术。
他梳着宛如贵族般的背头,穿着华丽的带着亮片的燕尾服,选曲是art jensen的《iracles》。
白以冬的唱功虽然很烂,但魔术居然意外的表演得不错。在这场表演中,他可以说是充分利用了自己讨人喜欢的那张脸。
灵巧的手指在扑克牌上翻转着,每完成一个魔术,他都抛出一个k,观众席上便传来惊喜的轻呼。
到了歌曲的高潮部分,白以冬边唱边走下台,用眼神示意观众席上的一位女子握住他的手。下一秒一支鲜艳的玫瑰花便出现在女子的手上,四周立刻响起一阵尖叫,写着白以冬名字的霓虹灯牌成片摇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