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柔蹬着她的高跟鞋噔噔噔地出门了,房间里只剩下了周南琛和章清两个人。
好长一段时间都没人说话,刚才好不容易营造出的轻松愉快的氛围,顷刻间就消失了。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连城?”章清问,“梵高自己在家呆这么久,没问题吗?”
“等陈楼的追悼会开完再说吧。”周南琛说,“他没事,我托刘哥每星期过去看,昨天还跟我说梵高出去逮了只麻雀回来。”
“你也要参加她的追悼会吗?”章清有点意外,“你跟她其实没怎么打过交道吧。”
“那一天,如果在场有任何一个人能注意到她的状态,也许悲剧就不会发生了。”周南琛说,“她的死,跟我们每个人都有关系。”
“那好吧。”章清叹了口气,夸张地伸了个懒腰笑道,“真闲啊。我以前好像从来没有这么闲的时候。一整天都没有工作,反而不知道该怎么过了。”
“要不要出去玩?”周南琛想了想,问。
“出去玩?”章清一瞬间十分佩服这种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云淡风轻般的口吻,“这种时候了还能去哪儿玩啊?”
“去没人的地方。”
“我肯定会被柔姐骂死的。”章清叹了口气。
“去不去?”周南琛看着他。
“去!”章清坚定地说。
说是这么说,但章清并不知道“没人的地方”到底有哪里可玩的。
他正站起来准备穿衣服,就被周南琛叫住,“昨天你的大照片刚上了新闻,就这样出门,肯定会被认出来的。”
章清一愣,确实没错,可他带来怀水的所有衣服基本上都被狗仔拍过了,哪有不会被认出来的衣服可穿?
他刚想问,转头一看,周南琛正在脱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