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解释越烦,卫窈窈摆摆手:“随你吧!”
一句话都没说的孟纾丞:……
屋里是没有梳妆台的,她的妆匣放在书案上,书案一半放着孟纾丞的书卷,一半放着卫窈窈的妆匣。
孟纾丞往旁避了避,把位置让给了卫窈窈:“我还要处理一些事情。”
卫窈窈也不客气,先把他的书卷小心翼翼地放到一旁,做完还抬头看他一眼,表示自己很规矩,之后才开始捣鼓妆匣里的瓶瓶罐罐。
孟纾丞靠在窗边,出神地看她,看她在自己精致而美丽的面庞涂抹上各种香膏凝露,以为她就要停的时候,她又从匣子里拿出一个新的瓷瓶。
卫窈窈放松下来,俨然已经开始适应孟纾丞的存在,她两只手互相搓着,将掌心里的香膏均匀得涂抹在每一根手指上,最后拍拍手,将妆匣关上。
然后把手伸到孟纾丞面前:“喏。”
孟纾丞握住她:“你先睡。”
卫窈窈点点头,示意他放开自己的手:“那我就先去睡啦!”
她从书案和孟纾丞中间穿过,她今晚没有穿无袖的背心,穿的是件宽松的薄衫,掠过孟纾丞的手背,轻轻柔柔的一下,不留痕迹,好像只是错觉。
床帐落下,卫窈窈隔着薄纱看书案后正襟危坐的身影,揉了揉眼睛,面颊蹭蹭揽在怀里的竹夫人,合上眼,下一刻就进入了梦香。
睡到深夜,她醒了,饿醒的。
卫窈窈摸摸自己空荡荡,扁平的肚子,闭着眼睛咕哝:“红玉,我饿了。”
红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