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子不在。
在床榻上以掌心轻轻贴着找了一会儿,也没能找到它的下落。
大抵是凌晔替她卸下的吧?
邹灵雨侧头望着仰面躺着的凌晔面容。
他虽然看着随兴,可观察力细微,只要他想,其实也可以是很细心的。
在找玉簪的手收回时,邹灵雨猝不及防碰到一物,令她吓了一跳。
邹灵雨定睛细看,蹭到的是原先被自己长发遮住的凌晔掌心。
想到他替自己掩耳时宽大的手,邹灵雨迟疑了下,然后慢慢伸出自己左手,虚虚放在他掌上,在比对大小。
这样掌根对着掌根放着,邹灵雨才惊觉凌晔的手几乎足足比她长了一个指节,她杏眼睁得圆了些。
虽早知肯定是有所差异的,却没料到差别竟是这样鲜明。
难得有这样的机会能仔细观察凌晔,平日里她起身时凌晔早早就醒了,即便白日午睡时他也总是警醒得很,但凡太靠近他或是发出一小点动静,凌晔就会醒来。
邹灵雨都时常在想,他连在家中睡下时都这般警戒,没法好好熟睡,身子可能真正歇息好?
想到一半,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的手应是没有碰到凌晔的,两人的手之间起码隔了有半个指甲盖的距离。
可邹灵雨却觉好像有一瞬,两人的掌心是相触的。
她还以为是自己不小心往下按去,正待收回手,倏地,凌晔五指扣下,两人的掌心与掌心牢牢贴在一处。
邹灵雨大惊,瞧向凌晔,小小喊了声:“小公爷?”
这是醒了吗?
她被攥住的手挣了挣,却没能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