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种种巧合加起来,让事情因由增添可疑,皇后在意她的原因未明,查探的事就不算告一段落,她脱不了嫌疑,也是事实。”
慎言小声嘟囔了句:“你把人家惹生气了,也是事实。”
凌晔再次抬头看他,冷戾的眼神扫过来,慎言这次不闪不避,两手一摊,“我可有说错?与其在这儿冲我瞪眼,不如多想想怎么把人家哄好。”
这几天,邹灵雨和凌晔相处时那令人窒息的氛围……嘶,简直叫一个惨绝人寰!
连他都受不住,袁叔还好几次拉着他忧心问:“公子和少夫人可是闹不愉快了?”
过了一天又追问:“怎么今日还没和好呢?”
或长叹:“哎哟,少夫人都不笑了。”
两人直发愁,偏事情症结就出在凌晔身上,说不动他,那这事儿就没完。
但是吧……
慎言瞧了凌晔一眼,再一眼。
他觉得袁叔这气,只怕还有得叹的。
认识凌晔这么久,曾见过他认过错吗?可听他道过歉吗?
慎言摇摇头,他敢立刻大声回一句──没有!
果然,凌晔只冷笑一声,不屑反问他:“你要我低声下气去哄女人?”
语气彷佛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意料之中的反应,慎言只得语重心长地道:“不是什么女人,是你明媒正娶的妻。”
凌晔面色阴沉,冷哼一声,却是再没反驳。
慎言忙开口给他出出主意:“哄人嘛,少夫人年岁还小,你就往她喜欢的物事上去置办,她喜欢什么你就给她准备什么,哄得她心情好了,连带看你不就顺眼了?顺眼以后,有什么话好好说,讲十分总能听得进两三分的不是?兴许连讲都不用讲,气直接就消了呢!”
本以为凌晔会嗤笑驳了他的提议,可他面色不耐,却没打断慎言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