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悲痛欲绝的男子方知,那表兄其实是发妻的亲兄长,因过继给了亲戚,两人才以表兄妹称之──然而不管再如何解释,那些谣言也早已越传越烈。”
邹灵雨看向凌晔,遗憾的是并未从他脸上看出端倪,“明明只要多问几句就能解除误会的事,最终却因男子的自作聪明,落得闹出人命的下场,岂不唏嘘?”
凌晔依旧是那张温和微笑的脸,很有耐心地听邹灵雨说故事,见她不再继续,还问她:“说完了?”
邹灵雨点头,“说完了。”
没等来回应,她歪头再问:“夫君听完,有什么想法没有?”
她在等。
等他听懂了,给出一个解释的机会。
可凌晔却挑眉反问:“娘子希望为夫说些什么?”
邹灵雨:“……”
两人相视,一片沉默。
邹灵雨只好将话说得更白一些,“夫君有何疑问,为何不直接来问我,而是以那种污辱人的法子迂回来试探?”
早知凌晔擅用兵,心思深沉。
可邹灵雨没想过,他竟会将对付敌人的法子也用在自己身上。
凌晔却对邹灵雨话中字句起了疑问,“污辱?”
他何时这样对过邹灵雨?
见他不解,邹灵雨便敞开了说:“难道不是?三番两次制造我和大殿下碰面,这回甚至设计我俩独处,难道就没想过,若是让旁的人看了去,置我和大殿下的名声于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