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没人再见过送信人,而军营外头却出现一具被扒皮的血尸。
有兵士见凌晔就立在血尸旁,足下是流了满地的血水,而他正悠然自在,擦着尚在滴血的刀刃。
两人对上眼,凌晔还对他扬了扬下颚,冷声吩咐了句:“把这玩意儿吊在门口,且看做成人干得等几日。”
那兵士吓得腿都软了。
杀敌是一事,可上战场也没有把敌人的皮全剥了的!
想起此事,邹灵雨都觉后背一寒,被冻得缩了缩肩。
嫁给凌晔这样凶残的人,就已是她人生中遇过最惊险的事了,进宫面见皇后与这相比,委实可说是芝麻绿豆的小事。
邹灵雨松开轻蹙起的眉。
是啊,她都能睡在那样的凌晔身侧了,旁的事还算得了什么?
这样一想,邹灵雨在迈进凤栖宫时,已是神色自若,半垂着眼给皇后行礼:“臣妇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吉祥。”
凤栖宫燃了檀香,闻之令人心神更为宁静。
仙姿玉色的姑娘垂首,行礼的模样连看惯盛装宫妃的宫女们都多看了一眼,摇扇的手不禁停了停。
邹灵雨屈膝姿态稳当,本以为要稍等些时候,岂料话落的当下,皇后那慵懒的声音已响起,“免礼。”
“谢皇后娘娘。”
站直身子时,她以余光略扫了眼上首身着华服的美妇。
皇后相貌冷艳,身材也保持得好,丝毫看不出是生过孩子的妇人,体态纤瘦有致。
她招手让邹灵雨上前,“过来,让本宫好生看看,闵小公爷那样威武的武将,娶了什么样的美娇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