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已破罐子破摔,她便不再掩饰,双手用了极大力气压在耳上,恨不得隔绝了所有声音才好。
凌晔倒是有耐心,好心地等待又一个落雷过去后,才再次拉开邹灵雨的手。
他的唇就凑在她耳尖,说话时气息喷洒在邹灵雨耳上,惹得邹灵雨微痒。
“我有个法子可以让你不用再怕响雷,可要试试?”
第10章 雪肤嫩
嘶哑低沉的嗓音,却犹如恶鬼诱哄,在耳边细语,抛出最诱人的条件。
邹灵雨怔愣,被凌晔这番话说得心中微动。
她素来惧怕雷声,平日还算掩饰得当,然山中落雷比之城里声响更大,每一声都让邹灵雨担惊受怕,能不再被雷声所扰,她自然期许。
于是邹灵雨轻轻点了下头,对凌晔投以希冀的目光,很是忐忑。
真能做到吗?
只见凌晔低首,在她耳边沉声笑言:“如你所愿。”
他几乎快贴在邹灵雨耳上说话,惹得邹灵雨没忍住缩了下肩,做了这动作后,邹灵雨却忽然僵住身子,双眼发直,身体没敢再动弹。
──凌晔的手擦过她锁骨尾端,覆了上来。
他的手温比常人略低些,加上指间薄茧,邹灵雨只觉像蛇类爬上她的身子,鳞片刮过她肌肤,偏还停留在她颈侧要害处,嘶嘶吐着蛇信,像在衡量要自何处下口一般,让她为之骇然,连呼吸都显得艰巨。
邹灵雨紧张起来,颤声喊他:“夫、夫君?”
她实在不晓得凌晔要做何事,尤其贴在她颈侧的手一直未拿开,邹灵雨只觉寒意以那处为起点,霸道地钻进自己四肢百骸。
“放轻松。”凌晔哑着声,手按了上去,让邹灵雨不再缩着肩。
那只手不由分说地压了上来,邹灵雨被迫放松。
凌晔将手拿开,邹灵雨还未来得及舒口气,后颈忽遭他使力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