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灵雨面上的妆容虽淡,却是天真中带着妩媚,两种风情,叫人挪不开眼。
看到她头上的步摇,侯夫人心里暗自摇头,暗叹口气。
这孩子平时伶俐,难得面上施妆,怎还戴得这样一支步摇?岂不是让人将关注的重点都歪了去?
邹灵雨腼腆笑笑,不太好意思地说:“这几夜熬得晚了,才想着用脂粉盖盖……”
一直听到现在的侯爷才恍然大悟,他就纳闷侄女儿是哪里不一样呢,原来是脸上施了淡妆。
长靖侯已是不惑之年,年少时镇守西北,饱经风霜,虽是一头乌发,眼角已见细纹。
“忙什么呢?怎么还要熬夜?”
长靖侯问出这句,发觉发妻和侄女都笑看着他,脸色莫测,偏默不作声,不由摸不着脑袋。
在下首坐着的邹灵曦听了个全,眼睛转了转,笑嘻嘻说道:“那就要看今儿个是什么日子了。”
长靖侯再次恍然大悟。
他轻咳一声,稍稍坐正身子,想假装什么也不知道的模样,但嘴角还是忍不住得意地向上勾起。
邹灵雨与侯夫人瞧见,两人对视一眼,均露出笑意。
她从丫鬟手中取过一木盒奉上,对长靖侯又行了一礼,细甜的嗓音响起:“祝伯父事事顺心,长寿万福。”
长靖侯再绷不住,呵呵笑着,连说了三声好字。
气氛正是融洽,偏下首有人问了一句:“大姑娘赠了亲手绣的屏风,三姑娘赠亲手缝制的鞋袜,不知二姑娘的寿礼又送的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