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梨笑了:“已经被勾走了啊!我再防,也已经晚了。那个慧娘,暗地里和不少男人来往,就是被别人亲眼看到的,都有好几位。”
“会和她来往的那些,平时肯定没少逛花楼。孙楼这么凑上去,也不怕染病。我要是不多个心眼,怕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孙母:“……”
莫名的,她还觉得儿媳这话有点道理。
如果那男人不是自己儿子的话,她肯定是赞同的。
边上的孙楼已经洗漱过,正搬着椅子在屋檐下拼床,听到这话,根本就忍不住,怒斥:“郝云兰,不要听风就是雨。慧娘跟谁来往了?你亲眼看到了吗?你说她染了脏病,这是污蔑,她可以去告你的。”
楚云梨翻了个身,懒洋洋道:“去告吧!”
孙楼:“……”
夫妻俩眼看又要吵架。孙母急忙劝:“这大半夜的,你们就别吵了。万一吵着了邻居,又该惹人议论。我错了还不行吗?”
说着,回到自己房里,砰一声关上了门。
院子里格外安静,孙楼拼好了床后,想了想,跑去扣窗。
“云兰,你过来,我们商量一下。”
躺着挺舒服,楚云梨压根不想动:“四两银子,没得商量。你什么时候给齐了,我就跟你一起去街上找先生。”
孙楼:“……我拿不出来。”
楚云梨随口道:“还是那句话,我不着急再嫁,你慢慢筹银子,我等得起。”
孙楼:“……”我等不起!
慧娘已经有了反应,用不了十个月,孩子就要落地。